“真正的霍清然早就死了,她只是个穿书者。”秦晷明白了,“她穿书的时候,正好是纸片人霍清然中考那年,所以人们只记得以前的霍清然。”

秦延肆点点头。

秦晷沉默下来,望着空荡荡的碗,半晌道:“从纸片人这条线看,世界是恢复正常了,可是被穿书者害死的人却没能再回来,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坏事,不是现在能断言的,要看长远的结果。眼下的麻烦是,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高层那些保守派又开始闹腾了。”

“很严重吗?”

秦延肆打开了电视。

新闻台全天候滚动播放着这则新闻,画面里充斥着人们的哭喊和震惊。

秦延肆:“死了一千多人,其中不少富豪权贵,造成的损失不少。目前社会关注度很高,保守派认为我们这次任务过于冒进,不赞成继续进行这类任务。”

“可是如果不做任务的话,像霍清然这样的穿书者只会更猖獗。”荀觉插嘴说。

秦延肆瞪了他一眼:“这是高层考虑的事。”

荀觉缩了下脖子,往媳妇儿身后钻了钻。他感受到了老丈人莫名其妙的偏见。

秦晷问:“我的手机呢?”

“在这。”秦延肆从口袋里拿出来,递给他,“已经修过了,你看看有没有缺失什么。”

秦晷连忙开机,进入自己的个人中心。

熟悉的赵拓模拟音仿佛长舒了口气:“太好了,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秦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