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觉得放在一堆后现代风格的画作里,很不搭吗?”
“是不怎么搭。不过这是我妈随手挂的,她说颜色差不多就行。”荀觉道,“你不知道,我爸妈早年很穷的,骤然发达了,身上怎么都脱不了暴发户的气质,这屋里的装修大部分是我姐后来改的,我也改了一部分,那要按我爸妈原来的装修,能丑瞎你的眼睛。”
秦晷无语地看着他:“有你这么说爸妈的吗?”
荀觉:“没办法,我这人就是实诚。所以说,你要在这房子里发现什么风格不一的东西,那不一定是有鬼,也可能是我爸妈随手搭的。”
“二老不是过世了么,为什么不换下来?”
“我从小看习惯了,觉得还行。再说这已经是家里最便宜的画了,更贵的都在银行里锁着,摆家里不合适。”
秦晷:“……”谢谢,有被凡尔赛到。
他弯腰想把夏叽叽抱起来,谁知这货死活不肯起,爪子把地毯抠得死紧。
秦晷作势往前走,吓唬它:“你再不走就把你留在这。”
“咕!”夏叽叽害怕,仍旧不敢起来,小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秦晷。
秦晷叹气:“你这画到底有什么玄机?”
他走过去,把画翻过来,什么也没有。
他又后退几步,盯着画看了五秒后,神色陡然一紧:“这是……衔尾蛇?”
“我刚不是说了么,这是八岐大蛇。”荀觉说着,走到他的位置,笑起来,“你说那些扭曲的蛇头?不是,那只是角度错位,你看下面,蛇的颈部连着身子,其实并不是相互盘绕的。”
“……”秦晷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