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晷嗓音发寒:“你告诉我,老赵,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赵拓定定注视他,片刻目光又移向黑衣秦晷,无声哂笑:“我骗不了你了是吗?你们都是你,却不再按照我期望的道路生长,你们变成了陌生的模样,日初啊,两个日初,我该拿你们怎么办?”
他摇着头,从遮挡雨幕的玻璃墙下走了出来,雨水落在身上,自动消散了。
什么也没发生。
赵拓仍是赵拓。
他慢慢向两个秦晷走来:“你们是开端,也是结束。那场事故里的所有人因你们而死,穿书者因你们而出现。这里,我们现在所处的空间,所在的时间,是所有这一切的开端,必须回到这里,让它彻底地了结,才能真正闭合我们的世界与外界的联系,阻止穿书都介入。”
秦晷皱起眉:“可是穿书者在过去就有。”
“谁告诉你开端一定在过去?时空是一个不断旋转的闭环,穿书者从这里产生,经过空间结点,被甩向各个角落,随处都可见他们的影子。过去,现在,未来……日初啊,”赵拓低低地叹息,“从你中那枚子弹开始,一切就产生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下意识地,两个秦晷同时摇了摇头。
赵拓伸手指向荀觉:“因为他。你们本不必中那颗子弹,但他开枪了。”
荀觉:“……”
黑衣秦晷看看他,难得替他说了句话:“但他不知道。”
“是啊,主观来说他确实不知道,可世界是客观的,因为那枚子弹,无数个你产生了。你和黑衣秦晷仅仅代表其中两个可能,我没说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