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拓波澜不惊地与他对视:“日初,我就是在保护世界。”

“不,你没有。”秦晷咬紧牙关,胸口像刀砍一样钝痛,“你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保护世界,但你没那样做。”

“什么办法?”

“杀了我。在那枚子弹出现之前,杀了我。”

世界的声音仿佛消失了,赵拓许久没有说话。

半晌,他一点点地拽开秦晷的手,向后退开,无声地笑了:“原来还有这个办法,对不起,我没有想到。”

他慢慢蹲下来,用手捂住了脸,指缝间涌出晶莹水光,秦晷怔住了,他知道,那不是雨水。

黑衣秦晷下意识要上前,秦晷拦了他一下。

秦晷居高临下注视着赵拓脆弱的背脊,这是他从没见过的赵拓,与平时坚毅强大的形象不同,这个赵拓的背脊弯得像一只柔弱的虾子。

手心里传来荀觉身体的热度,秦晷深呼吸,声音慢慢沉下来:“老赵,你兜了这么大圈子,以为自己在保护世界,可你的方法用错了。你本不必死,却在那场事故里死了,你变成了穿书者,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天一切结束,穿书者会怎样?”

“系统不覆存在,穿书者也会消失。”赵拓带着鼻音说。

“那么你呢?”秦晷问。

赵拓抬起头:“我也会消失。可是日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