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怎么让啊?”何必一个头两个大。
“靠边上停车,自己翻过去。”许世安没心情跟他讲道理。
何必老实照做,不想招惹这大爷发火,现如今这大爷要回京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许世安的大长腿直接从副驾驶一脚跨到驾驶位,这车立马嗖得一声,油门踩到底的声音,飞出几十米远。瞬间逼紧大g的屁股,许世安故意按着喇嘛靠近,嚣张的气焰从这辆车直接喷射到大g车里。
顾以沫黑着脸,瞌睡慢慢被怒火攻占掉。从18岁拿驾照一来就开始玩赛车的顾以沫,在开车这件事上,还没被谁这样按着喇叭追过,一她技术好,二她车德好。车德指的是,她从不在这件事上赌气,别人赢了就是赢了,技不如人,她不会开赌气车。
许世安故意从大g身边超过,越过车身后,还在弯道处别了她一下。
顾以沫忍不了了,遇到这种山里横着走的土匪,不收拾替天除害都是对不起大山对不起大地。她把头发撩到耳后,一踩油门紧跟上去。
许世安嗤笑:“哈,小妞就是小妞,惹一下脾气就爆了。”
何必黑着脸,在后座从左边被甩到右边,撞到车门,又重新被甩回左边:“你这叫惹一下吗?欺人太甚了吧。”
“喂,我这叫担心她好不,山路上开着没劲,睡着了不知道那个弯道就下去了。”
“行行,你关心人独具一格,我真怕被你突然关心。哎,你终于承认关心着别人了。”
许世安没否认也没回何必,冷哼一声:“给我点支烟,今天我就是赶也要把她赶回丽江。”
弯弯曲曲的山道上,两辆越野车像野兽一样,你追我赶。顾以沫气的头发都快炸起来了,自己居然被压了一头,看来是许久没摸车,技术生疏了,立马专注起来搞的像开赛道一样。
本来五六小时的车程,三小时左右就开到了。何必都已经被甩得晕头转向,只差扒着车窗吐了:“你小子,我是欠你的吗?昨天下巴豆,今天要我吐得翻江倒海。”何必爬起来一看,许世安身前的点烟器插头底下,一堆烧完的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