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照办?”盛绣月冷哼道,“你是没在场,那些条条款款,谁记得住啊!不过是应付荷程慧罢了,那也是个觊觎荷家的!”

“可她本来就姓荷。”姜令合上书,神情严肃,“妈,如果你们真想拿下荷家,就应该按荷一说的去做,不仅不能敷衍,还要把他照顾好。”

“你这孩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难怪你爸一直不肯把公司交给你。”盛绣月不满地说。

姜令:“我的意思是,至少没结婚之前,都得这么做。不然的话,他随便向荷程慧埋怨一句,荷程慧都能借机把他接走。”

“……倒、倒也是哈。”盛绣月反应过来,赶忙叫来管家,“你和周秘书联系一下,把荷少爷说的那些都落实下去。”

“是,太太。”

“还有,”姜令不忘提点姜怠那个傻弟弟,“你最近就安分些吧,有那些花在女oga身上的心思,不如想想怎么讨好荷一。他要是真的毁婚,你可什么也捞不着。”

“这还用你说。”姜怠撇嘴。

楼上传来荷一和漂亮小甜o说说笑笑的声音。

“哇,这个玻璃房好大,就是格局丑了点,我想改一改,你觉得好不好?”

“嗯,你高兴就好。”

“那这里呢?”

“你喜欢的都是好的。”

在佣人的引领下,两人来来回回地参观房子。多半是荷一在说,漂亮小甜o时而附和一两句,把荷一哄得开心不已。

阵阵笑声传来。

姜殊坛促狭地凑近姜怠:“哥,你学着点,以后咱们家啊,就是嫂子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