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真把怒火对准荷一,只得扭头冲苏彷喊:“你搞什么!那是我送荷一的香水,你说扔就扔,知道有多贵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小可怜被他吼得一缩,脑袋低了下去。

荷一就见不得小可怜被欺负,这人喉结处有颗和自己一样的红痣呢,感觉像自己被欺负一样。

他挺身挡在苏彷面前,“不关他的事,香水是我让他扔的。”

“你?”姜怠不信,上下打量他,“你为什么扔?哪里不好吗?这可是我花高价买的,跟我的信息素味道一样,你不觉得很清爽,很香甜吗?”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荷一就想到他那天拉的便便,立刻捂着自己和苏彷鼻子退开。

明明香水连包装都没拆。

明明垃圾桶离了十万八千里。

姜怠:“……”算了,他的力气还是花在惨叫上吧。

他又大声叫唤起来。

盛绣月没办法,只得把家庭医生叫来,结果一检查,姜怠胳膊还真骨裂了。

“要上夹板,可能会有点疼,少爷你忍着点。”医生一边说,一边低头包扎。

姜怠靠在盛绣月怀里,拼着最后一口气指着荷一:“就是他,妈,真的是他那一下捏的!”

盛绣月被他闹得都没脾气了,敷衍说:“是是是,你说什么都是对的,疼成这样了,就闭嘴吧!”

倒是医生,拎着他的胳膊来回看了片刻,说:“少爷,你是不是缺钙,骨头太脆了啊?我早跟你说过,少逛夜店,少同时交往那么多女朋友,你就是不听……”

姜怠有苦说不出,气得不行,只得把姜殊坛叫过来,甩了张银行卡给她:“我听说荷一中午要吃炒饭,你去给他饭里加点泻药,这些钱都是你的。”

姜殊坛挑了下眉:“哥,要是我没记错,这钱是靠着荷家的行情赚的吧。可真有你的,吸着人家的血,还要剥人家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