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乌泱泱全是人,别说荷一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就是姜怠都有些手足无措。
要不是怕荷一捣乱,谁会愿意陪他在人前被目光凌迟。姜怠感觉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以防荷一再像好上次那样掏出二维码,这次的致词稿没打印,直接存在了荷一的手机里。姜怠见这人磨磨蹭蹭,干脆直接伸向他的衣兜,想把手机掏出来。
谁知荷一吓一跳,捂着口袋连退几步:“你、你干什么?不许抢我的东西!”
姜怠无语:“谁抢你东西了,我拿你手机而已。”
“手机不是我的?”荷一瞪大眼睛,声音仍是软绵绵的,气死个人。
姜怠果然被他气死,嗓门大起来:“神经病啊,你手机不是我家买的?我拿一下怎么了?别说手机,你这身衣服,还是我妈亲手给你穿的呢!”
话筒没关,这一声传遍会场。
窃窃私语声响了起来。
“啊,原来如此,我还在想,这是追悼会,再不重视,荷家人也不能这么干吧?”
“我们老家有习俗,葬礼穿红色,一辈子断子绝孙,姜家也太狠了吧。”
“啧啧啧,要不是这话从姜少嘴里说出来,我都不信姜太太是这种人!”
刚刚还在担心荷一穿红色不妥的盛绣月,这会只觉得脸上像被人狂扇了好几巴掌。
她狠狠掐了姜柏息一下,嚷道:“都怪你,都怪你,非要搞这么一出!”
听起来好有内情的样子,周围众人纷纷竖起耳朵。
姜柏息没好气撇开她:“闹什么闹,看看这是什么场合。你自己的儿子,你要相信他,这才多大点事,他难道还没能力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