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绣月原本还端着架子,这下忍不住了,嚷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这么对我儿子!”

“什么人,你看不出来吗?姗姗都跟我们说了,她把你当大佛伺候着,你却想害她的命!”两个姑娘一齐将肚子朝前挺,“有本事你也害我们呀,肚子里的可是你孙子!”

“我、我孙子?”盛绣月懵了。

两个姑娘异口同声,“不承认是吧,动手!”

都不用喊口号,两人撸起袖子就朝她脸上招呼。

边打还边骂:“就是你不让姜怠负责的吧?还豪门呢,呸!一分钱手术费都不愿出,你可真有脸!”

盛绣月有心反抗,却被两人口中的“孙子”震慑,不敢下重手。结果就是两个姑娘下手越来越狠,打得她叫苦不迭。

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姜怠那孩子总是把“我妈说”挂在嘴边,平时零花钱又有限,姑娘们找他要手术钱,他肯定张口就是:“我妈说了,我没钱!”

得,这笔账全算在她头上了。

谁叫她是当妈的呢!

她急忙大喊:“保镖!保镖!”

这时才喊,已经晚了。

姑娘们的后援团将台子团团围住了,保镖进不来,盛绣月被挠出长长的猪叫。

姜怠那边的情况更糟一些,好几个姑娘脱下鞋朝他身上招呼,偏巧话筒没关,整个会场都回荡着“啪啪”的揍肉声。

宾客早乱作一团。

会场两侧的大屏幕将场面放大,只看到一团团的肉滚来滚去,分不清哪个是姜怠,哪个又是盛绣月。

记者们的闪光灯此起彼伏,白昼曝光过度,晃花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