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一软乎乎:“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我是谁?对啊,我到底是谁?我姓荷,荷家没人了,我就是荷家的中心,不是吗?我难道没有家,非得住在你家?柏息啊,”
他沉痛地叹了口气,以幽怨眼神瞪着姜柏息,“不是我说你,你们家的格局真的大有问题。”
姜柏息:“……”
嘎崩一声,他刚镶的假牙似乎被咬碎了。
荷一举起手掌:“你家就巴掌大的地方,住了五口人,加上一百二十名佣人,人均面积只有八十个平方。如此狭小的空间你还让我搬进去,人均空气都少了很多。你虽然不常在家,可你那些风水球、佛像、壁画……真的很丑!”
想了想,他觉得说服力不够,又举起话筒,认真盯着姜柏息的眼睛。
“我说真哒!”
姜柏息都快被他闹得没脾气了,耐着性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问题绣月也问过我,你们不愧是一家人。”荷一甜甜地笑,“我当时就说过,我想一个人住在那里,她没答应。”
“你还想把我们赶出去?!”姜柏息气得发抖,“强盗,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也不能理解你儿子,都交往这么多女朋友了,还来觊觎我的盛世美颜。”
姜柏息:“……”
荷一:“说起来,现在这样的情况,我应该和你平起平坐吧?为什么你执意让我嫁你的儿子,他好丑。”
他捏着鼻子,嫌弃地瞥了姜怠一眼后,又促狭地笑起来。
“柏息啊,我们才是门当户对,要不这样吧,你把绣月休了,来当我的男朋友啊。我给你一张爱的号码牌,看,520,比心心!”
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搓,他朝姜柏息比了个爱的小心心。
“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