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彷软乎乎的,一点反抗也没有,被荷一拽走后,顺势靠在角落,瑟瑟发抖看着两人为他头破血流。

姜怠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你还要脸吗,大白天给我戴绿帽子,你、你、你简直不是人!”

荷一被他吵得头疼,将床单掀起来,团吧团吧递过去。

姜怠:“干什么!”

“把你的嘴堵起来。”

“……”姜怠恼羞成怒,跳起脚来,“算了我也不和你一个傻-逼计较,我妈说了,你识相的话,乖乖跟我回去,我们家再穷,也有你一口吃的。”

荷一:“?”

他看西洋镜似地看姜怠,小声嘟囔:“你家不是快破产了吗?”

外面股价跌成什么样子了,姜家名下多家公司还在停业接受调查,荷一用脚趾头都知道姜家日子不好过。姜怠这人,哪来的勇气养他?

姜怠:“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知道吗?我家是不行了,可那是公司申请破产,我爸那么厉害,早就转移了一部分资产,钱都在他的星际账户里呢,谁也拿不走。”

“……”

他见荷一似乎被震住了,一屁-股坐在床沿,鼻子高高翘起来,“我妈说了,搞不好我比你还有钱。我说过的吧,总有一天,你要乖乖回来求我娶你,看,这才过去多久!”

荷一瞪着他,顿了顿,“可我没求你呀。”

姜怠:“……”

他噎了一口,继续拿着架子:“现在是没有,不过距离那天也不远了。不然你以为我怎么进来的?”

“怎么进来的?”

“你傻啊,路庭争给我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