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经闹翻了天。
尤许当场带人控制住了姜怠和桑纪,路庭争因为不敢冒头,幸免于难。不过尤许只是管家,不方便当面和姜柏息桑庭北发难,于是把荷程慧推了出来。所谓知子莫若母,荷程慧反手就往路庭争嘴里塞了条丝巾,叫他闭嘴。
荷程慧对这事儿的态度毫不含糊,她再不喜欢荷一,也不会胳膊肘往外拐。荷一拿着她哥她嫂子的全部遗产,万一出事,钱都落进她的腰包倒好说,要是表姑奶奶那帮人又来争抢,她气也得气死。
她声音洪亮,骂起人来中气十足,手指差点没把姜柏息和桑庭北脑门儿戳破。
“你们好歹是有头有脸的大人,就这样教孩子的?”
姜柏息才揍了姜怠一顿,一张气成猪肝色,“小孩子之间玩个玩笑很正常嘛。”
“正常?我们荷一差点死了,你管这叫正常?”荷程慧发起火来还是有点吓人的,她也懒得和姜柏息两人扯废话,直接让人抱来两座蛋糕塔,“姜怠,桑纪,我不知道你俩对什么过敏,这两座蛋糕塔你们给我吃完,吃完我就放过你们。”
蛋糕塔足有两米高,一共十二层,每层都有一个厚厚的蛋糕坯,外围刷着又甜又腻的奶油。
光是想到这玩意儿装进肚子,姜怠和桑纪就想哭。
桑庭北试图劝说:“荷总,他们毕竟是小孩子,这惩罚过了吧?”
“他俩都成年了,我们荷一还没成年呢,到底谁是小孩子啊!”荷程慧撸着袖子,声音大起来。
桑庭北:“那……那也不能证明是吃了我们的东西出的事啊,他吃鲜虾饼之前,可是吃了不少牛肉呢。”
“是吗?”荷程慧冷冷扫他一眼,转身从医生手里接过一沓厚厚的化验单,“这是刚才医生给荷一做的过敏源分析,你看看,有牛肉没有?”
这么厚?桑庭北不信!
他接过来一看:“北纬37度的水、海拔超过3000米的雪魔芋、赤道附近海域的龙虾……”
好家伙,足足2000多项过敏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