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一仿佛没听见,硬是将号码牌塞进他口袋,“好了,不要闹脾气了,你前面还有很多人排着队,你不乖的话,爸爸就不宠幸你了。”

沈密:“……”

挨过了震惊的初始阶段,他接受了荷一的设定,这特么就是个神经病。

啧,今天真是出师不利,也不知该怪周岩还是怪尹秋颜。

不过尹秋颜嘛……沈密现在倒有些同情他了,好端端一个校园男神,跟神经病搅和在一起。

溜了溜了,他再在这儿呆下去,恐怕也要精神不正常了。

他狠狠踹了脚桌腿,转身朝后面的空卡座走去。

这时路庭争总算将自己从桌下拉拔了出来,捂着受惊过度的小心脏,好奇地问荷一:“你怎么见谁都给号码牌?”

“没有呀。”荷一说,“他长还不错啦,红痣在我的审美点上。”

声音不大,刚好够沈密听见。

操!

作为一个为爱点痣的人,他从荷一软乎乎的声音里听到了浓浓的嘲讽。

他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又一次蹿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回来,揪住了荷一的衣襟:“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

荷一:“……”

他倒是不怎么害怕,认真地注视沈密的眼睛:“年纪轻轻耳朵就不好使?唉,真可怜……”

他垂下眼,沉思了一秒。作为金主爸爸,他医治不了沈密的耳朵,只能从别的地方想办法。

他叹了口气:“要不这样吧,我以后多疼疼你。每个季度……不,每月允许你陪-睡一次。不能再多了,你毕竟是alha,抱着睡没有小甜o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