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一:“………………”

对哦,某种意义上说,他跟姜怠也算青梅竹马了。

表姑奶奶不赞同:“啧啧啧,一点子青梅,你也好意当新婚贺礼,这才多少钱!”

“礼轻情意重嘛!是吧,他大表侄孙媳妇?”表舅姥爷扭头问沈密。

沈密:“呵呵。”

沈密无法克说,恭维的话还是让姜怠来吧。

看着这乌泱泱的一大家子,沈密忽然觉得,不和荷家联姻,好像也挺好的。

算了,今天就当白干!

他潇洒地抓起自己的外套:“你们聊,我先走了。”

“怠怠还有事啊?”表姑奶奶抓紧一切能说话的机会,“你看这些贺礼,这么多,我们一一如此娇弱,根本拿不动的。你是alha嘛,你受累,先把这些东西拿回去。当然,只是拿回去哈,表姑奶奶可没叫你私吞,这些都是我们一一的嫁妆呢。”

沈密:“…………”

堂堂荷氏董事长,结婚就出这点嫁妆,也太寒碜了吧。

他不说话,表姑奶奶就找到了发挥的机会:“怎么,嫌少啊?那也要我们拿得出才行啊。你出去打听打听,现在我们在荷家是什么地位,一一厉害哟,当上董事长了,就不管我们这些长辈死活了,连家产都不愿分给我们,我们有什么办法,我孙大孙子在偏远地区诶,一个月也不见得回来看我哟……”

说着说着,悲从中来,老太太心碎地抹起了眼泪。

表舅姥爷立刻喝斥:“你看你,大好的日子,说这些干啥。你先让人家小俩口把婚礼办了嘛,只要结了婚,那姜家的还不就是一一的?那姜怠不就得是你大侄孙媳妇?他不孝敬你,谁孝敬你啊!”

好家伙,姜家惦记荷家的财产,殊不知,荷家也不是吃素的,早有准备啊!

饶是沈密跟着沈泰河见惯了杀人越货的买卖,看见荷家这乌泱泱一大-波战斗力,也只觉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