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旁观特助都替荷一孩怕,任静嘉气场全开霸气侧漏朝厕所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喘气的声音:“你别动,拽我衣服了,不行,那里不行!”
这娇滴滴的小软音,可真是孝死老父亲了。
任静嘉一脚踹开格子间的门。
荷一撅着屁-股趴在苏彷怀里,正拼命抢救着自己昂贵礼服的第二颗纽扣。苏彷卫衣的帽绳缠在了那里,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特技,反正他俩努力了半天都没解开。
任静嘉这一踹门,六目相对,荷一怂得一把将苏彷掀飞出去。
那颗纽扣砰一声暴起,打在任静嘉眉心。
世界,在这一刻毁灭了。
特助摩擦着双脚,满心里只有两个粗体大字:“快逃!”
可是任静嘉堵着出路,荷一逃不了,不知哪来的记忆攻击着他,他只感到一阵心虚。就好像小时候因为好奇,躲在被窝里偷看了老爸的小黄蚊,然后被抓包时的那种心虚。
至于荷鹏飞哪来的小黄蚊,他不知道。
他连这段记忆是否真实存在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的小屁屁完蛋了。
为了保护小屁屁,他一屁-股坐到了马桶上。
然后任静嘉的眼眸更幽暗了。
“在这干什么?”他目光如刀,刀刀剜着这对夫夫早恋中的灵魂。
苏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