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晔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任家跟荷家这种纯靠用金钱追随女皇的家族还是不一样,那可是和女皇一起拼过真枪实弹打下江山的。任静嘉那些产业,我们只能查到明面上的,他的主宅在哪,这么多年我们一点蛛丝马迹也没发现。这样的安保防御,还能把任少爷弄丢了?”
“如果是故意弄丢的呢?”
“……”蒙晔张了张嘴,“你的意思是,任静嘉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他想干什么?难道是女皇……”
苏彷:“都说温箐遥是低配版的任羡之,荷少爷跟温箐遥又十分相似,两人一起出现在发表会上,任静嘉却没有任何反应。……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吗?”
蒙晔跟着他的思路,眼珠骨碌碌转起来,转了半天,什么也没想到。
苏彷一把翻过用来做记录的白板,上面还写着他们上次讨论的内容,温箐遥、沈密和桑纪的照片并排贴在上面。
他把荷一的照片也贴过去。
“四个人,喉结都有一颗痣。沈密和桑纪长得不像,荷一和温箐遥却十分相似……说起来,真的会有人因为任羡之的一次意外出镜,就照着他的样子整容吗?”
“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不会。”蒙晔说。
“我也不会。”苏彷喃喃低语,“所以这四个人,更像是流水线上生产的工业品,出厂的时候,盖一个戳,也就是那颗痣。”
“喂!”蒙晔莫名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你这想法太不切实际。”
“是吗,我不觉得。”苏彷说着,把荷一的照片单独挪出来,“如果荷少爷是任羡之,那么他就是母板,而另外这三个,两个是残次品,一个是接近完美的高仿……”
越说越骇人了。
蒙晔嘟囔说:“别这样啊,人家都是有父有母有血有肉的大活人,你要说高仿,你才是最完美的高仿,不然苏炽为啥给你取名一个‘彷’字啊。”
“你说什么?”苏彷猛地瞪过来。
蒙晔赶忙捂住嘴巴:“我不是,我没有,你幻听!”
苏彷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考里,几乎趴到白板上,死死盯着荷一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