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玉婉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一把拽着他往外走,边走边打电话:“赵师傅,我们马上下来……对,两个人。”
荷一:qaq
他不得不挥泪告别本体。
贴着黑色防窥膜的丑车子挤进下班高峰期,走走停停向云图开去。
荷一很不舒服,不停在座椅里扭来扭去。
周玉婉连珠炮似地交代:“一会到人家公司别说话,只要告诉人家你是荷氏董事长就好了。你以为我愿意带你出来吗,要不是看中你那个董事长的身份……”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抱着胳膊瞪向荷一,“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了吗荷董?”
荷一被她念得耳朵疼,小小声咕哝:“这个安全带,勒得我好难受。”
“那怎么办呢?您给赞助一辆车?”周玉婉揶揄。
荷一脖颈处被安全带勒出了红印,疼得不行,闻言不仅不生气,反而眼前一亮:“是个好办法!”
他马上拍拍司机坐椅:“停车!”
然后给尤许打电话,尤许体贴地派了直升机来接他。
此时他们被高峰期的车流卡在马路中间,直升机无法靠近,扔了绳梯下来。
荷一小心往上爬,周玉婉肺差点没气炸。
周玉婉是凭真本事考进军方的,兢兢业业工作,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这个凭出生就搞定一切的董事长啪啪打着她的脸。可恶的是她还不能拒绝,路上已经堵成这样,有直升机总比没有好。
她脸色难看地跟随荷一抵达云图。
她和董事长蒙晔约好六点半见面,但最近谈判陷入僵局,蒙晔有意晾着她,直到七点二十才懒洋洋地踱进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