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泰清和温煦远不露声色地对视一眼,双方眼底都是按捺不住的喜色。

这事儿成了!

众目睽睽之下,女皇依旧镇定。

她用气声问任静嘉:“睡着了?”

“是,最近有些嗜睡。”任静嘉同样用气声回答,态度恭敬。

女皇摆摆手:“出去吧,别围在门口,把门带上。”

大家观察着她的脸色,试图找出一丝一毫的端倪,然而精明如温煦远,也没能看出破绽。

最终大家只得鱼贯退出来,在她的指示下,轻声拉上了门。

所以这是打算轻轻揭过,稍后再从轻处罚?温煦远思忖着后果,用胳膊捣了捣沈泰清。

这事必须在此了结。

女皇有心偏袒任静嘉,但只要大家集体发难,她就不能徇私。

沈泰清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只是女皇面前,他也不能太胡来。

他略一沉吟,不动声色挤到了任静嘉身边。

“任部长,”他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女皇听见,“不是我说你,平时就算了,今天你也太乱来了。女皇陛下还看着呢,幸好大家来的及时,要是看见你们……那多不好。”

任静嘉侧头看他,挑了下眉:“看见我们什么?”

“你自己知道啊。”沈泰清小声说着,眼珠乱转,尴尬的表情成功吸引众人的目光,就连女皇也停下来,仔细打量他。

任静嘉瞧这情形,明白了七八分,不由轻哼了声:“沈部长,你可是一向快人快语的,今天怎么了,当着大家的面,不妨说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