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听说荷董跟那位长得挺像,这怕是思念过度,心理不正常了吧。”
“那还能胜任现在的职务吗?”
“嘘,别说啦,这些都不是我们该担心的事。”
荷一虽然没醒,但被仪器弄得很不舒服,不断地皱起眉头,想往床里缩。
任静嘉不管别人怎么说,笨拙地握住了荷一的手。
荷一咕哝一声,过了好一会,紧皱的眉头才舒展一些。
御医没让大家等太久,很快有了结论:“少爷身体一切正常,不过是体质特殊,分化期迟迟未到,所以格外嗜睡,有些低烧,我给他打一针就没事了。”
“怎么会?”沈泰清和温煦远对视一眼,惊诧道,“你是不是看错了,他这个样子,明显就是……”
“你想说少爷被下了药?”御医摇头笑了笑,“特殊体质就是这样的。这种人比较少见,沈部长或许没见过,女皇陛下应该是知道的。”
沈泰清连忙瞪大眼睛向女皇看去,女皇仍旧波澜不惊,用极轻的声音说道:“好了,我看你们一个个是闲得慌,散了吧。”
沈泰清说不出话来,用眼神向温煦远求助。
温煦远的眉头也高高蹙了起来,怎么回事,荷一难道没有吃那些糖吗?
正在这时,有人忍不住问:“那这若有似无的信息素是哪来的?”
如果荷一还没进入分化期,那他的信息素就不会泄出来,至少不会让大家隔这么远都闻得到。
大家连忙相互打量,寻找着来源。
沈泰清道:“好像,是从门外传来的。”
近卫官一把将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