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还有脸笑。

换成别人,吓都要吓死了,可他不知为什么,就是讨了女皇的欢心。高层们各怀心思,纷纷猜测未来的风向是不是要变了。

荷一抱着女皇的手臂眯起眼,两秒后,陡然睁开,这才彻底清醒。

“咦,温箐遥!”他好奇地瞪大眼睛。

眼前这人衣衫不整,好像被扔进了水里似的,可模样确实是温箐遥。

御医给温箐遥注射了一支抑制剂,但效果不明显,温箐遥仍然呼呼地喘着气,试图往人身上爬。

荷一撇撇嘴:“你这样不行。”

他一轱辘爬起来,跑进洗手间,找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容器,于是把花盆里的花揪出来,将盆里灌满水,再兜头兜脸地朝温箐遥浇去。

哗啦一声,御医跳着脚退开。

盆里有不少泥巴和枯叶,这一下,几乎全进了温箐遥大张的嘴里。

恶心的味道终于战胜药物,温箐遥慢慢清醒,看见举着花盆的荷一,气得大叫:“神经病啊!”

叫完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刚才太激烈,衣服脱得只剩一件薄薄的衬衫,现在浑身湿透了,那模样竟比先前还要妩媚几分。

温箐遥羞愧地惊叫一声,连忙蜷起身子:“不是的,我没有,我……我……”

简直是百口莫辩,这么多人看着,他恨不得当场撞死。

女皇冷冽的目光寂静注视着他:“说吧,永久标记你的人是谁?”

“陛陛下,我……”不知是冷还是心虚,温箐遥抖个不停,小鹿似的眼睛仓惶乱转,试图向温煦远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