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越来越低,两只眼睛死死地瞪着荷一,忽然发出了如同野兽一般的笑声。

“过去是君缉熙,现在是任静嘉,谁也别想挡我的路!”

头顶昏暗的灯光摇晃,他脸上的肌肉明灭不定,犹如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魔。

荷一下意识向后缩了缩。

这时,审讯室的门打开,下属进来对温煦远耳语几句。

温煦远笑容陡然收敛,下一刻,嘴角古怪地扭曲起来:“女皇要见我?好,好呀!”

他大笑着离开审讯室,临走用力揉了把荷一毛茸茸的脑袋,粗砺掌心划过耳朵,不经意地将荷一弄出血来。

不到一天时间,事态严重失控,女皇在这时打来视频电话,必然已经有了决定。

无论是将荷一献给斯图亚特星系还是就地处决,对温煦远而言都只有好处。

站在办公室门口,他调整表情,快速整理衣衫,推门而入。

女皇端庄的容颜投影在巨大的白墙上。

“陛下,您找我?”温煦远低下头,极力掩饰眼中得胜的笑意。

女皇没有半句废话,开口道:“把那孩子放了。”

“……”

有那么一瞬间,温煦远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久久没有抬头,眼底阴云密布。

女皇的答案与他设想的不同,这究竟是一次试探,还是女皇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