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人眼里,荷一难道真的十恶不赦吗?
不, 他们只是觉得事情闹得这样大, 他们理应一同凑趣。
如此愚蠢,不可救药!
却偏偏, 他们将要成为他统治之下的人民。
温煦远眼神晦黯, 手指微微颤抖起来。
如果这些注定是他的臣民, 那他只能推着他们向前走了。
“姜殊坛。”温煦远目光锁定最近的那名少女, “你口口声声要为爸爸报仇, 不过我记得, 你哥哥和荷家联姻了吧?”
闻言,姜殊坛的怒火登时窜上天际:“我哥哥至今下落不明,还提什么联姻!他们荷家一而再再而三地欺压我们,全然不顾当初老荷董和我爸爸的情谊,我要是不杀他,怎么对得起爸爸的亡魂!”
“那你为什么还站着?”温煦远轻飘飘地问。
姜殊坛猛然一怔:“你……您是真的,要把他交给我们处置吗?”
温煦远嘴角含笑,温柔目光一寸寸环视全场:“军方为女皇效力,但也要遵从人民的意愿,如果这是你们所愿,恐怕就凭我们现在留守总部的这些人,根本拦不住你们。”
他没有正面表态,但是从容向后退了一步,退进防暴警的警戒线里,微笑揣起了手。
静默的人群再次沸腾了。
姜殊坛拦住身后要动手的人,恶毒地瞪着荷一:“姓荷的,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我这就为我爸爸报仇!”
她不知从哪弄了把匕首,高高举了起来。
荷一骇得后退一步,奇怪地打量她:“你爸爸不是沈泰河吗,他也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