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荷一,厨师长底气就足了,骂道:“一个怂货,放心,他不敢怎么样。”
“他就算什么都不做,他也是荷少爷。”那头说,“你想想看,放着好好的荷家你不待,非到我们餐厅来,顾客会怎么想?”
厨师长:“……”
他又不是顾客,他管那些人怎么想!
他还想说点什么,那头没给他机会,直接把电话挂了。
他气得不行,又给几家猎头打过去,结果人家一听他和荷少爷吵了架,连条件都不肯谈,干脆地拒了。
接连碰了几回壁,撞得鼻青脸肿。
望着灯火通明的荷家,厨师长无奈摸了摸口袋,只摸出两个钢崩儿。
随后他肚子爆发出一声饥饿的嘶吼,他猛然想起,为了跟荷一斗气,他连晚上的工作餐都没蹭!
这怎么行,他必须蹭到今天的工作餐!
他捏着钢崩儿,一脸视死如归地回到餐厅。
还没进门,就听见荷一娇滴滴的叫喊:“哇,好棒!”
一团火焰在餐桌边亮起,刚才进门的那陌生老头竟然是个厨子,正在现场为荷一烹制惠林顿牛排。
几个月大就不知道了,反正手法纯熟,肉香扑鼻。
烹饪方式也很独特,既美观又实用,是厨师长从没见过的。
他当下就有些挪不动脚,看呆了。
荷一慢吞吞回头,表情丝毫不惊讶,还特别自然地冲他招招手,“你来啦,快来看我新招的厨师长!(owo)”
厨师长:“……”
哦不,现在他已经不能叫厨师长了,他只剩一个名字,裴前。
他才出去不到半小时,新厨师长就持证上岗了!
说荷一不是故意针对他,谁信?
他冷笑一声,目光围着老头转了几圈,后者回他一个谦逊的微笑,不像见过大世面的样子。
不是他裴前吹,在厨师这个行当里,他认第二,只有女皇的主厨才敢认第一。
他很快定下心神,心说这老头也不过烹饪手法特别了些,至于口味嘛,荷一那么挑,又从小吃惯了自己做的,肯定还是觉得自己好。
他十分自信地又把厨师帽戴了回去,假装什么也没发生,问道:“少爷,今天的五公斤潲水到了吗?”
以为喝过潲水这事就完了,结果荷一仿佛忘了这回事,眉头一皱,气呼呼地嚷起来:“我要吃饭了,你跟我提潲水,你这人怎么这么坏!”
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