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一:“……”
他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荷程慧的老公路正青,以及他们的儿子,一个圆滚滚的胖小子路庭争,有学有样地坐了下来。
“怎么才这么点啊,妈,我想吃煎饼果子。”路庭争粗声粗气地说。
荷程慧没好气舀了勺鹰嘴豆到他盘里:“吃什么煎饼果子!这里是荷家,怎么会有那种上不得台面的路边小吃!”
路庭争咕哝一声,大约是不敢反抗他妈,老老实实地吃起了鹰嘴豆。
没一会,只给荷一准备的食物去了一半。
想起这人好歹帮过自己,荷一小小声地喊:“姑姑……”
尾音还没结束,荷程慧打断他,说:“食不言。”
荷一:“???”
荷一:“刚刚你也说话了。”
“是吗?”荷程慧抬起头,认真回忆片刻,放下了食物,“我说话没问题啊,我都结婚自立门户了,早就不算荷家人了。”
荷一:“?”
荷程慧又看了看他,恍然大悟,“哦,我忘记了,你失忆了。那没事,我再跟你说一遍,这是你爸定下的规矩,反正你们荷家人坐在这儿吃饭,都不能说话。喏,应该像他那样。”
她指了指默默吃面包的苏彷。
荷一更迷惑:“我爸不是已经死了吗?”
“是啊,谁说不是呢,追悼会都开过了。”荷程慧感慨。
荷一:“……”
他还是没明白过世的荷董和食不言有什么关系,又不知该怎么发问,眼睁睁看着荷程慧一家把食物扫荡得干干净净。
言文晋气得不行,他精心准备一早上的美食,少爷还没吃几口呢,全祭别人的五脏庙了!
苏彷还好,填饱肚子就站起来,细声细气地说了声:“我吃饱了。”就回了房间。
荷程慧一家后来,这点食物哪里够。
她大喇喇朝言文晋一指:“再端点上来,一把年纪了,怎么这么没眼力界呢!”
言文晋:“……”
他堂堂女皇的主厨,凭什么听荷程慧的指使。
他四肢动也不动,就动了下嘴:“夫人没吃饱?那恐怕得亲自挪步,去一趟厨房后门的拐角了。”
荷程慧愣了下:“为什么?”
“因为去晚了就没了。”
荷程慧还是没明白,一脸茫然。
言文晋舒了口气,这就跟少爷问话,她不老实回答一样。要的就是她听不明白,渐渐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
荷程慧还呆着,荷一先明白过来,促狭地笑了一下:“潲水!小前前独家订购,每天五公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