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荷程慧和荷一是最有希望继承荷鹏飞遗产的人,荷一是个傻子,油盐不进,从折腾姜家那些事就能看出来,他不是个乖乖听话的。
而荷程慧就不同,她凡事利益至上,只要不想被亲戚拖累得家宅不宁,就不会独吞遗产。
这么一想,大家都放下心来,继续往外搬东西。
折腾了一个礼拜,旧东西都清空了,豪宅焕然一新。
荷程慧一家索性就住在宅子里没走,荷一也没赶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房间睡觉。
一整个礼拜,双方相安无事。
礼拜一,亲戚们又坐满客厅。今天是分家产的日子。
律师团还没到,大家嗑着瓜子等待。
“妈,我不喜欢这房子的装修。”路庭争说,“颜色太素了,特别是我的房间,打眼看去跟棺材差不多。”
“呸呸呸,大好的日子,说什么棺材不棺材!”荷程慧一把捂住他的嘴,“再忍忍,晚上就换,你想睡哪就睡哪!”
“我还想吃煎饼果子。”路庭争唔唔着说。
“吃,敞开了肚皮吃!”荷程慧递了根香蕉给他,“律师文件已经给我看过了,我让他们分了几个连锁餐厅给你,你自己吩咐厨师做煎饼果子吧!”
“真的?太好了!”路庭争很高兴,拿出手机跟姜怠分享此事。
姜怠眼热的不行,吹捧了好一会。
由此可见,有个有远见的妈是多么重要,荷程慧就比盛绣月会盘算,最后荷家那么大的家业也是尽数落入她手中。啧啧啧。
表姑奶奶端着茶杯,四下张望:“荷一呢,怎么还不下来?”
“下来干什么?”表舅姥爷说,“我瞅他那样儿,怕是要分化了,不然一天天的哪来那么多瞌睡。这样也好,反正家产没他份儿,省得尴尬。”
“他不在,我还有点不习惯。”表姑奶奶哀声叹气,“哪次聚会不是他端茶倒水的,你瞧瞧,我这茶杯都见底了,也不见人来续个水。”
“这还不好办?”表舅姥爷一指路庭争,“去给你表姑奶奶续水。”
路庭争一听,立刻把头摇成波浪鼓:“我不,我是连锁餐厅的老板呢,这些小事都是佣人做的。”
“你是餐厅老板,我还是农场老板呢!”表舅姥爷说。
律师团打电话说路上堵车,要晚到一会,荷程慧于是当起了话事人,提前分派了文件给大家传阅。
这会大家都看见了自己的产业,有的嫌少,试图跟荷程慧理论,有的还算满意,乐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