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他怪不好意思的。

他喉咙一滞,呛咳了声。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荷一直勾勾地看着他,没觉得自己理解错了。

周岩被他盯得怪不好意思的,脸腾一下通红:“不不不,不是……是, 不, 不是……”

他也不知道怎么说,微微抬头, 正好撞进荷一清澈的眼眸里。

别说, 这新生虽然不修边幅, 但骨相特别好, 长得耐看, 尤其是喉结那一颗艳丽的小红痣, 能把人心神都勾过去。

他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站直了:“是,我就是想包-养你。”

荷一点点头,alphha包-养小甜o,再正常不过了。

他好奇地问:“你打算怎么包-养我?”

话题越来越露骨了。

周岩硬着头皮:“给你买包包,买漂亮衣服,你想要什么都给你,每个月五万零花钱……”

“才五万啊……”荷一小声嘟囔。

周岩听出他不满意,咬咬牙:“七万!”

荷一:“e……”

这已经是周岩的极限了,见荷一还不满意,他有点想打退堂鼓。

可转念一想,又有些生气。

荷一哪来的底气呢?一个社关生,穿的是杂牌水货,估计一辈子也没见过七万块钱。

周岩站得更直了些:“你上学可以坐我的车,跟着我下馆子也不用花钱,隔三差五我还会送你礼物,七万块说是零花,其实根本没有花的机会。”

“唔,说的也是。”荷一点头。

周岩以为他心动了,脑袋高高地昂了起来:“不过这些不是白给的,你也要尽自己的义务。”

“什么义务?”

周岩将书包还给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为我端茶倒水,每周至少陪-睡两次,满足我的所有幻想。”

“你有幻想?”

“每个人都有吧。你没有?”

荷一摇头,他没有记忆,自然连自己有没有过幻想都不知道。

他很好奇:“你一般幻想什么?”

“就……”这说来就更露骨了,周岩的脸红得像要掐出血来。他怪不好意思的,凑近了,小小声说了个词,“绳艺。”

荷一:“?”

见他还不懂,周岩恼羞成怒:“哎呀,就是这样那样再反过来这样嘛!”

他连比带划,总算让荷一理解了中心思想。

不过理解归理解,荷一低下了头。

他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