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这辈子没受过这种侮辱。

见他挺直腰不动,尹秋颜忙将碎酒瓶向下压了压。

“过来呀。”荷一笑眯眯地招手。

脖颈传来阵阵疼痛,沈密感到有液体涌了出来。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靠近,缓缓跪了下去。

“咚”的一声,全场死寂。

那可是沈密啊!

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沈密,他给社关生跪下了!qaq

“叫爸爸。”荷一甜甜地说。

“……爸爸。”沈密屈辱地喊。

话音落地,荷一更高兴了,摸狗头似地摸了摸沈密的脑袋:“ua,爸爸爱你!”

奇耻大辱!

沈密眼眸一凛,趁尹秋颜放松之际,抓过酒瓶朝荷一砸去。

“小心!”尹秋颜想出手已经晚了。

荷一身体快过思考,长腿一伸,直接用皮鞋接下了这招。

碎片划破鞋面,酒水濡湿了鞋带。

“…………”

四下寂静了一瞬。

尹秋颜大怒,手在沈密肩膀狠狠一压,将刚刚起身的他又按了回去。

沈密大叫:“放开我!”

现场近百人,没人敢帮他,尹秋颜手里的碎酒瓶让人头皮发麻。

荷一惋惜地叹了口气,将鞋伸到沈密面前:“脏了,你替我舔干净。”

沈密胸膛起伏,恨不得把他当成空气,咬碎在齿缝里。

草,这社关生哪来的运气,回回都能把他制住。

无数双眼睛看着他,他只觉得脸上烧得慌,然而尹秋颜也不是好惹的,他被抓着头发,向荷一的鞋子贴去。

“乖。”荷一转动脚踝,把沈密的脸当成抹布,擦拭鞋面的污渍。

刚买的鞋才穿了一次,虽然不值得惋惜,但他心情变糟了。

他一脚踏上沈密的脸,将这人向后踹了个跟头。

然后站起来,对尹秋颜吩咐:“酒吧买下了吗?按我说的改,什么时候能改好?”

“很快。”

不过打一通电话的事。

不到十分钟,一个近百人的装修队就来了,换灯的换灯,砸墙的砸墙,半小时后,一切焕然一新。

尹秋颜打开了音乐。

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古典乐缓缓流淌了出来。

“还不错。”荷一环视四周,心情总算好了点。

现在墙没了,酒吧变成了露天,花园里点亮七彩的萤灯,气氛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