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一:(ノへ ̄、)

任静嘉居高临下注视他,捏着他下巴,来回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他手上,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一直捂着那,你长痔疮了?”

荷一:()

呸呸呸!中年alpha都这么猥琐的吗!竟然在甜甜的小oga面前,张口就是痔……啊,那种玩意儿!

他憋屈得不行,又很生气。

突然脑子一抽,梗着脖子大叫:“谁长了!你全家才长那玩意儿!”

任静嘉不解:“那你一直捂着干什么?”

“我、我……”荷一眼珠骨碌碌转。想到今天已经受够了委屈,还要被这人恐吓,顿时又生出无限勇气,大声道,“我跟十几个小甜a玩嗨了,不行吗!”

任静嘉:“!!”

果然被吓到。哼哼哼,怕了吧!

就在荷一以为自己扳回一局时,任静嘉无奈扶了扶额,半晌叹息一声,叫来助理交代几句。

助理飞快地向旁边药店跑去,一会之后,给荷一带回几瓶hiv预防药。

荷一:∑( ̄□ ̄|||

作者有话要说:

任静嘉:亲生的亲生的,忍住别动手!

第63章

“啪!”

姜殊坛刚回家, 就挨了姜柏息一巴掌。

“败家玩意儿,你还有脸回来!”

姜殊坛被丢出会场后,没敢回家, 跑去酒吧买醉。这会儿一身酒气, 当场把姜柏息熏个跟头。

姜柏息的怒火蹭一下蹿上天灵盖:“你还喝酒了?年纪轻轻不学好, 现在连学也被开除了,你以后想干什么, 上天啊?!”

“爸爸,你都知道啦?”姜殊坛喷着酒气, 直往姜柏息怀里扑,撒娇道,“你快去跟校长说, 我是被冤枉的,他们凭什么开除我,我可是爸爸你的女儿!”

“你还被冤枉?”姜柏息气得发抖,“我问过桑纪了,确实是那么回事,谁冤枉你了!姜殊坛你可真行,从来没听说过金堇花大学还有开除人的, 你-他-妈天上地下, 独一无二啊!”

越想越气,再次抬手甩了姜殊坛一耳光。

姜殊坛脸颊肿起来, 瞬间酒醒了一半。

盛绣月听见动静, 慌忙从楼上下来, 扑到女儿身上:“你生气就生气, 干嘛打人呀!”

姜柏息:“我就打, 打不死这个忤逆不孝的!你别挡着, 我今天非打死她不可!”

“你还敢动手!”盛绣月拦在前面,狠狠推了姜柏息一把。

“妈!”姜殊坛捂着脸,大哭着扑进盛绣月怀里,“资料我给了荷一的,是他自己笨,弄丢了赖我身上!”

“他笨?姜殊坛你有没有脑子,我看笨的是你!”姜柏息一边吼,一边撸袖子,四处找能打人的东西,“他笨能把那些股东玩得团团转?他笨能进金堇花大学?能加入项目组,能答辩?那可是军方提出的课题啊!他一个傻子,何德何能!”

“军方就了不起吗!那个什么部长,跟他一样仗势欺人!我们姜家这么大的家业,难道怕他不成!”

“住口!”姜柏息气得发狠,没找到趁手的玩意儿,干脆脱下拖鞋,没头没脑地朝姜殊坛头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