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老板都发话了,哪怕手里的人不对,下属也尽心将人送到了姜怠面前。
为了防止人半路醒来闹,下属把表姑奶奶的手脚捆了起来,趁姜怠洗澡,将房间里光线调暗,在窗台边点上香薰蜡烛。
氛围正好,微风轻轻地吹拂窗帘,室内光晕流转,将楼下泳池的波光拓在天花板上。
姜怠穿着只遮住重要部位的内-衣,熟练地扑到床上,动情地喊了声:“一~~”
床上的人哼唧一声,眼看要醒。
姜怠经验丰富,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亲。
亲到怀里的人陡然睁眼,疯狂挣扎,他凭借alpha与生俱来的优势,霸道地将人双手举过头顶,狠狠一口标记了对方。
甜甜的小雏菊香,漂亮!
他妈说了,只要跟荷一生米煮成熟饭,明天的婚礼就会万无一失。
所以今晚很重要,他低吼一声弓起身,将临时标记加深,变成永恒。。。。。o//
结果无独有偶,近几日监视荷一的可不止姜家一家,还有沈泰河。
沈泰河头顶悬着赤鸮的刀,又跟盛绣月撕破了脸,最重要的是,他确定不了荷一和赤鸮的关系。盛绣月好解决,但如果赤鸮拿此大做文章,他也是要吃一番苦头的。
如何自救,是他当前的首要问题。
他早有计划,与其被人拿捏,不如先发制人,赤鸮想用盛绣月威胁他,那他就反过来,拿住荷一的把柄,这样双方都有把柄,也能拖赤鸮一时。
他的人在葡萄园接连蹲守好几天,终于等来这一刻。
出乎意料的是,荷氏的汽车最终进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这么晚了,肯定有猫腻啊!
下属想也没想就拿着相机冲进了门。
房间灯光陡然大亮,姜怠搂着表姑奶奶热吻又被打断的惊恐模样尽收相机之中。
姜怠:“……”
表姑奶奶:“……”
沈泰河下属:“……”
三人都懵住了。
下一秒姜怠猛地从床上跳起,捂着嘴干呕起来:“卧-槽,你谁啊,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表姑奶奶更崩溃,捂着后颈直嚎叫:“我xxxxxxx!没脸见人了喂,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喂!xxxxxxxx……”
最先镇定下来的是沈泰河的下属,将焦距对准凌乱的床铺,咔咔又是一通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