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柏息臭着脸,恨不得把他的嘴撕烂。
可当着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 姜柏息又一句话说不出来, 神情痛苦地和他碰了个杯。
作为联姻方,荷一董事长自然被安排在了姜董身边。他笑眯眯地问沈泰河:“沈董, 我们家也嫁女儿呢, 你怎么不来敬我的酒?”
“那一起吧, 荷董, 我也敬你!”沈泰河老-江湖, 从善如流接下了荷一的话。
谁知荷一把杯子往姜柏息面前一推, 缩到椅子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我过敏,不喝。柏息啊,都是一家人了,你替我喝了吧。”
姜柏息:“……”
他冷哼,按辈分,荷一还得叫他一声太表姑爷爷……呸,荷家这些亲戚,也太多了!
盛绣月说得对,两家联姻,以后这些远亲,想甩都甩不掉。
他臭着脸,一口气把荷一的酒喝了。
其他宾客纷纷鼓掌,送上祝福。
“姜董,祝你阖家幸福,早日抱个大胖孙子!”
“姜董,新媳妇真漂亮,有内涵!想不到咱们怠怠万花丛中过,左挑右选选了个天仙啊,瞧着新媳妇的肚子该有动静了吧?以怠怠的速度,怕是要三年抱俩!”
“姜董,姜荷联姻,大手笔啊!你现在靠山也有了,吃喝不愁,不如早上咱们说的那个项目,就算了吧?”
……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想到家里那一堆债务,姜柏息拎着酒杯,决定撕下老脸去给军方部长赔不是,至少先让银行批点贷款啊。
结果绕了一圈,没见到任静嘉的影子。问了人才知道,这位部长带着一大票精壮保镖,浩浩荡荡地来,没等酒席开始,又浩浩荡荡地离开。
姜柏息还不知道自己死里逃生,在心里把任静嘉骂了个狗血淋头。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指的大概就是他今天的状态。
他刚要往回走,一转身,又看到盛绣月拽着沈泰河的衣襟往洗手间方向去了。
鬼使神差地,他踮起脚尖跟了过去。
结果就听到两人在格间里一顿让人面红耳赤的热吻。
吻完了,盛绣月喘着粗气又带着绝决的声音传了出来。
“怎么样,这么多年,我伺候你还舒服吧?你敢说你对我没反应?结果呢,你就这么对我们怠怠?他差一点就是你儿子!”
沈泰河冷冷一笑:“殊坛我会负责,姜怠就不用了。差一点就是差一点,我不戴这个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