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一快哭了,眼里包着泪花:“什么,我、我还是个惯犯?!”

总觉得这事儿巧合太多,可细想起来又似乎没有不妥,毕竟他失忆了呀,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万一真的不是荷一呢?万一z先生是真的荷一不是他呢?

呜~脑壳痛!

“我是谁,每个疲倦的深夜,默默对自己疑问……”脑海里的巨浪又晃荡起来,哗啦啦,哗啦啦。

尹秋颜气得不行,用力摇了摇他,“别听他们胡说。高院长,无凭无据,这种事你身为院长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尹秋颜,”高晟洋洋得意地哼笑,“你敢说你没被骗?你瞧瞧你现在在校园论坛里的名声,都快沦为荷氏男宠了,简直丢尽了学院的脸。”

“住口!”童梦生怒喝,这是院长该说的话吗?

童梦生转向荷一,“你有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我?我……”荷一看看他,又看看尹秋颜,眼中泪花滚滚,半晌哇一声哭出来,“他是我,那我是谁呀?”

谁管你是谁!台上青年骄傲地昂起了头。

说时迟,那时快,阶梯教室的大门轰一声被跩开,姜怠高举着正在直播的手机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大家看,他承认了他承认了!他是假的,我的联姻对象是这位才对!”他激动地说着,一把揽住台上青年的肩膀,对镜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弹幕:【…………】

紧随姜怠进来的还有盛绣月、表姑奶奶、表舅姥爷,以及荷家那一众到处打秋风的远亲。

“孩子!”表姑奶奶眼里含泪,一阵风似地掠过荷一,扑到台上握住了青年的手,“表姑奶奶找得你好苦,差点被人害了,幸好你回来了!”

她声泪俱下地哭起来,表舅姥爷没好气帮腔,“人回来就好了,你哭什么,大喜的日子……”

一行人七嘴八舌,若无旁人,俨然把答辩讲台当成了自家聚会。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没见过这场面,惊呆了。

尹秋颜勃然大怒:“姜怠,你把我们学院的答辩会当成什么!”

这人真是死不悔改,扫厕所的惩罚还没结束呢,就又闯到这里来。他还带了这么多人,还直播,镜头都快怼到投影墙上,sk iii的论文里了。

姜怠忙着和青年直播,看也没看尹秋颜一眼,倒是盛绣月施施然拉了张椅子坐下,扬着下巴道:“哟,还答辩呢。我看你们学校也是徒有虚名嘛,好的学生不用,要开除,冒牌的倒是捧成金饽饽。我作为沈殊坛的家长,保留向各位追责的权利……”

“沈殊坛是谁?”尹秋颜皱眉。

盛绣月一噎,脸颊微微有些泛红,“就是姜殊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