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被记者们的闪光灯晃得睁不开眼,瑟缩着点了点头。
他从医院出来就有些后怕。毕竟他是沈密的跟班,以沈殊坛的名义去揍荷一,沈密还特地嘱咐,只是吓唬一下,千万不能弄出好歹来。
他怕荷一真的出事,赶忙给路庭争打电话,刚好荷程慧就在旁边,母子二人紧赶紧慢,还是晚了一步。
打人的事还没完,沈殊坛又弄出个基因鉴定来。
荷程慧劈手一巴掌甩在沈殊坛脸上:“今天我就替姜柏息好好教训教训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把手伸到我们荷家来!荷一是不是真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自家人还没搞基因鉴定那套呢,你倒是玩得利索!”
她这手可是打惯了路庭争的,一巴掌下去,沈殊坛踉跄倒地,喷出一脸鼻血。
所有人都没料到这下,童梦生试图拦住荷程慧。
荷程慧面对童梦生,态度倒是恭敬:“校长,对不住,贵校地板脏了,我会找人清理。当日在桑家的酒会上,姜怠就差点整死我们董事长,这您是知道的。他们兄妹明知我们董事长体弱还处处使坏,今天这样的场合,差点让他死在路上,这口气我们荷家无论如何咽不下!”
话到这份上了,童梦生脸上讪讪,不好劝说了。
荷程慧拽起沈殊坛,又是一耳光。
这下沈殊坛两边脸颊都肿起来,又痛又恨,声嘶力竭地大喊:“他活该,他死了才好呢!”
“啪!”荷程慧没等她说完,又是一巴掌,“哼,姜柏息装得二五八万,却连女儿都不会教,这就是你们姜氏的家教!”
沈殊坛大牙直接被打落,一个不小心,被她咽了下去。
她结结实实噎了好一会,等到缓过来,怒火滔天,拼尽全力推了荷程慧一把:“姜柏息姜柏息!你就知道姜柏息,忘了你以前见着姜柏息谄媚讨好的样子了?实话告诉你,我不姓姜,我爸爸是沈泰河!”
荷程慧本来还想打的,听见这话,忽然就笑了起来。她搂着荷一退到一旁,这样讲台就是沈殊坛的天下了。
记者们的快门更加猛烈地闪动起来。
沈殊坛半天没反应过来,网上已经掀起血雨腥风:
【卧-槽卧-槽卧-槽!她妈不是盛绣月吗!她爸是沈泰河的话,那跟她妈发展了长达二十地下情的不就是……】
【楼上,你真相了!我记得盛绣月酒店门出来后,就有传闻说爆料人是沈泰河,只不过他家压评压得好,没激起什么水花!】
【求详扒!所以是沈泰河自曝?把盛绣月推出去,给自己脸上打码?呵,男人!】
【厉害了老铁们,豪门的瓜就是香!~】
【我去,就没人觉得恶心吗,姜氏的官网上,继承人还挂着姜怠的名字。那姜怠到底是谁的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