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箐遥拿出手机,充满歉意地看着荷一:“你别生气,不知道是谁把你的视频发到了我们群里,现在大家都知道了。”

荷一接过视频一看:qaq

这不是他跟小甜o们斗舞的场面吗。

原来他在视频里是这个样子啊。啧啧,这小蛮腰,这大长腿,一点不输劲歌辣舞的泳装-boy!

诶嘿嘿!

他越看自己越可爱,脸颊红了一片。

女生鼻子皱了起来:“啧啧啧,你们看,他还笑呢,不知羞耻!”

“严边雨,少说两句。”桑纪悄悄扯了扯她。

严边雨甩开他,声音反而大了起来:“怕什么,这种事他干得出来,还怕听见我们说?”

“就你有嘴?”刘尚茹忍无可忍,动手往她脸上掐。

桑纪骇得不轻,这是军方园区可不是学校,闹大了不得了。他赶紧两边劝架,谁知两边都不买他的账,荷一还给刘尚茹出主意:“踢她!”

刘尚茹一脚踢去,正中严边雨腹部,严边雨踉跄倒地,打翻餐桌,顷刻稀饭馒头齐齐跳舞,满地狼藉。

好死不死,任静嘉带着特助进门,正好看见这幕。

“都住手!”特助厉声喝斥,实习生们这才消停。

任静嘉捏着眉心,强忍着怒火吐出一口气。每当他想要过平静生活时,总有小人不省心。

实习生们年轻气盛,在学校又都是天之骄子,凡事非要争个对错。

严边雨不仅不觉得自己有错,还理直气壮地告状:“任部长,齐特助,你们好,我是南布大学研一的学生严边雨,很高兴参加军方的虫族研究项目,我抱着一片赤诚的热情为军方服务,不是来与一些肮脏小人为伍的。有些人作风有问题,我认为会影响到我们的研究工作,希望高层能给大家一个干净的环境。”

桑纪和温箐遥都了解一些职场规则,拼命拽她,想叫她闭嘴。

可严边雨不听。

她在学校就是好学生,也多次因为举报同学的不正当行为得到学校嘉奖,她想得很简单,军方和学校都是做研究的地方,会重视她这样学识优秀的人才。

任静嘉平静地注视她:“你希望我怎么做?”

“开除荷一。”严边雨昂首挺胸,拿出了同一份视频,“他跟人乱搞,不知道有多脏,我们不希望工作环境被破坏。”

“你多大?”任静嘉问。

严边雨怔了一下:“24。”

“24岁,一直在学校做研究,没出过校门,可能连男朋友都没有。”任静嘉慢慢靠近她,笑了笑,“同学,我建议你找个男朋友。”

“任部长为什么这么说?”严边雨眉头皱起来,看了看温箐遥,“是因为我跟遥遥是好朋友吗?没错,遥遥爸爸是温部长,跟您是死对头,但是……”

“小雨,快别说了。”温箐遥赶忙拽她。

严边雨仗着食堂人多,浑然不惧:“怕什么,我说的是事实。我希望开除不检点的同事,并没有错,任部长不能因为跟你爸爸是死对头,就不听大家的意见。”

“可是我好像只听到你一个人的意见?”任静嘉微笑注视她。

严边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