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了我可以喊!”刘尚茹狠狠跺了跺脚,随后火气更旺了,“你到底哪头的啊?荷一对你那么好,关键时候你胳膊肘往外拐?”

苏彷随着看热闹人潮走进电梯,站到最后的角落里,半晌才漫不经心地勾了下唇角,“刘尚茹同学,我觉得你老师说的对,你性格太急,不是好事。”

“什么?”刘尚茹眉毛拧起来。

苏彷轻笑:“跟你打个赌,荷一不会有事。”

“你……”刘尚茹还想说什么,但被他笃定的目光轻轻一瞥,心底的急火就像洪水一般退却了。

“你这么肯定?”好半晌,刘尚茹迟疑地问。

苏彷勾起唇角:“我们打个赌,如果他是我心里想的那个人,那他就不会有事,绝对不会。”

不知是为了说服刘尚茹还是他自己,他的目光变得坚毅起来。

很快,电梯抵达顶楼,刘尚茹这才发现,苏彷说的对,十几名保镖将任静嘉办公室围得严严实实,大家都别想靠近,只能堵在人墙外,踮起脚尖向那边张望。

“里面怎么样了?”刘尚茹随便抓住一个人问。

那人头也不回:“不知道,安静得很,什么也听不到。”

此时此刻,女皇静静地走到了床边。

她单手撑在床沿,拧眉向熟睡的荷一看去。

她平静的脸上一向不露喜悲,然而沈泰清和温煦远都觉得再过一会,她就该发火了。毕竟任静嘉是她亲自指派的部长,却在办公室里搞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还被当场捉住。这么多人看着,女皇可谓颜面扫地。

沈泰清和温煦远不露声色地对视一眼,双方眼底都是按捺不住的喜色。

这事儿成了!

众目睽睽之下,女皇依旧镇定。

她用气声问任静嘉:“睡着了?”

“是,最近有些嗜睡。”任静嘉同样用气声回答,态度恭敬。

女皇摆摆手:“出去吧,别围在门口,把门带上。”

大家观察着她的脸色,试图找出一丝一毫的端倪,然而精明如温煦远,也没能看出破绽。

最终大家只得鱼贯退出来,在她的指示下,轻声拉上了门。

所以这是打算轻轻揭过,稍后再从轻处罚?温煦远思忖着后果,用胳膊捣了捣沈泰清。

这事必须在此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