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泰河!”桑庭北蹭地站起了起来,反手指着门外,气冲冲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好端端的儿子变成那个来历不明的杂-种,不是你干的,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沈泰河笑眯眯望着他,示意他回头。
桑纪站在门口,闻言脸都白了。
沈泰河微笑拍拍桑庭北:“积点口德吧,你总归是没别的儿子了。”
桑庭北气个半死,将火气撒到桑纪身上:“你有什么事?”
桑纪赶忙回神:“沈叔叔,你快去管管沈密吧,他要永久标记荷一!”
这回换沈泰河大怒了,一脚踢翻椅子往外走。
当初真是昏了头,听信沈泰清和温煦远的话,害得亲儿子也丢了。得知那小杂-种不是真的儿子,老婆当场气死,要不是那小子还有点用,沈泰河才不会留他到现在。
他越想越气,随手抽出冰桶里的凿冰锥,大步朝关押荷一的地方走去。
还没进门,就闻到浓烈的血腥味。
“臭小子,老子今天就清理门户!”沈泰河大叫着,一脚踹开门。
眼前景象让他大吃一惊。
荷一不知怎么解开了手铐,狠狠一下朝沈密脑袋砸去。
“都说了我才是金主爸爸!你给我记好了,你爸爸永远是你爸爸!”
明明是个娇软小甜o,动起手来却毫不含糊,手铐的银光闪过,沈密鲜血长流,踉跄着倒在了地上。
沈泰河的怒骂倏地梗在了喉咙里。
趁大家发愣,荷一踢开沈密,大步往前走。
沈泰河赶忙操起凿冰锥朝他扑来。
“有完没完!”
荷一生气,非常生气,这艘飞舰和它的主人一样,品质堪忧,他一刻也不想多呆。
说话间,眼眸微眯。手铐精准缠住凿冰锥,用力绞下,反手操在手里,朝沈泰河肩膀狠狠扎去。
沈泰河:“啊啊啊啊啊——!”
打死他也想不到,一个整天哭唧唧的小甜o,居然一下就把他钉在墙上。
他疼得钻心,又动不了,拼命拉扒桑庭北:“抓住他!抓住他!”
桑庭北一动不动,完全吓傻了。
荷一脸上不知沾了谁的血,回过头来,冲他俩嫣然一笑:“就凭你们也敢拦本殿下?做梦!”
他还是那副软绵绵的语气,破碎的笑容里裹挟着上位者的威严,只是轻轻一句话,震颤四方,桑庭北当场吓昏过去。
沈泰河也怔愣了好一会,回神后,荷一已噔噔地朝出口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