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樾不想看到那一天的到来。
所以只能想办法解决掉胥容的这一隐患。
只是想要解开这一心结却不十分容易,这个仇恨跟了胥容多年,在他内心已经牢牢划下印记,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只能慢慢来了。
谷樾内心虽在发愁,但他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他看着没有抽出手的胥容,慢慢把他微凉的手握在手中,语气委屈地说道:“阿容刚刚在想些什么,也不理人?我叫你你也不理!你是不喜欢我了吗?你明明都已经同意我追求你了!你是看上什么人了吗?”
胥容听到谷樾的话有些头疼,刚刚被周围人的话语引起的仇恨伤痛也先被他放到了一旁。
他真的不想理会谷樾,可是如果不理谷樾的话,他会一直说下去,直到让人忍无可忍,在之前无数次的教训已经让胥容得到这个结论。
他有些无奈地说道:“没有。我刚刚只是想到了一件往事。”
他已经做好了谷樾会问“什么往事”的准备,可是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说,他并不想再回忆一次那天的事,也不想告诉其他人那些事。
但是,谷樾如果真的问起的话,他会如实相告吗?
就在胥容扪心自问时,谷樾已经说话了。
出乎胥容的预料,谷樾并没有问关于“往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