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我哥哥呢？”

她冷声质问，目光直直刺向对方。

“呵呵……”

顾剑低笑两声，那笑声里裹着说不出的诡异。

“你的哥哥？你是说鸦夜？”

他顿了顿：“他从来就不是你哥哥！其实这具身体的主人才是你的亲哥哥！”

这话如惊雷炸响，顾清染心头剧震，脸色微白，却旋即怒喝：“一派胡言！你到底把我哥哥怎么样了？他在哪里？”

她的质问只换得顾剑更甚的冷笑，那笑容里带着残忍的笃定：“放心，你很快就会见到他了，等我吞噬了你的剑种之后。”

最后一字落下的瞬间，顾剑的身影骤然虚化，原地只余下一道残影。

下一瞬，刺骨的寒意已逼至顾清染寸许之内，一只漆黑如墨的手掌带着蚀骨的腐朽气息，直取她心口！

顾清染早有防备，只觉后颈寒毛倒竖，身形如惊鸿般向侧后方掠出，堪堪避过这致命一击。

她足尖点地，稳住身形，周身剑意瞬间涌动，目光死死锁着重新凝立在前方的顾剑，眸中已染上彻骨的寒意。

“你不是他！你到底是谁？”

顾清染厉声喝问。

纵然与顾剑交集不深，可先前交手时，彼此剑意总能泛起细碎的共鸣，如两刃相击的清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