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风是真的急了。

这蛮荒古地虽限制化神境入内,可进来的哪个不是各宗精挑细选的元婴修士?

元婴之下简直如羔羊入虎穴,别说寻机缘,能保住性命就已是侥幸。

在陈玄风心中,自五年前起,便对沈书仇寄予厚望,认定他日后必成大器。

若这般天才就此折在蛮荒古地之中,对清玄圣地是莫大损失,对他自己,更是扼腕心痛。

陆晚珩垂眸沉默,那颗素来冰冷的心,此刻既烦躁,又翻涌着悔意。

早在望安镇之时,她便该现身将沈书仇带走,可那时她沉溺于暗中窥探的微妙心绪,终究没有出现。

“我会带他出来。”

陆晚珩话音一落,便要迈步上前。

陈玄风急忙拦在她身前,沉声道:“胡闹!先不说这法阵你能否破得开,即便能破,各方势力也绝不会容你如此妄为。”

“事到如今,也只能信那小子了。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话虽如此,陈玄风自己也并无多少底气。

五年前沈书仇固然惊艳绝伦,可如今踏入蛮荒古地的天骄,又有哪个不是同辈之中惊才绝艳之辈。

而与此同时,蛮荒古地之内。

沈书仇刚一踏入,便立刻察觉不对。

周身天地仿佛被隔绝,一切感知都变得模糊滞涩,就连身后退路,也被一股无形之力彻底封死。

而最让沈书仇心沉的是,他明明是跟姒安禾一起进来的。

可现在他的身边却没有姒安禾的身影,就好像他们踏入这蛮荒古地就被传送到了不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