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那个人的交集,或许真的就只停留在苏市那段短暂的时光里,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几圈涟漪后,便归于平静。

保温袋里的热气透过指尖传来一点暖意,她紧了紧袋子,加快了脚步。

前面不远处,就是她们租住的那栋老旧居民楼,窗户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这座小区的居民楼老旧得很,连部电梯都没有。

韶妙提着东西,一阶阶爬上五楼,到门口时已有些气喘吁吁。

她刚要伸手拧动门把手,房间里却突然传出一道陌生的男声,低沉而有磁性,让她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悬在门把手上。

“你还准备在这里待多久?”

男音落下,紧接着响起的是母亲李茗的声音,韶妙的心瞬间揪紧。

母亲的语气全然没有往日的虚弱,反倒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冰冷与锐利。

“谁让你来的?”

“你离开组织这些年,真以为组织不知道你在哪里?”

另一道声音不紧不慢地回应。

“我早就不是组织的人了。”

屋内传来椅子摩擦地面的轻响,李茗的声音更冷了,“你现在找上门,是什么意思?”

“组织此次想让你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