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的血在那刻尽数化作护心的屏障,拼尽全力挡下了那毁天灭地的剑气余威。

可即便如此,沈书仇的气息依旧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分明已是濒死之态。

即便沈书仇此刻气绝,也碍不着澹台池孤半分生死。

顶多让她如沈书仇先前所料,再度沦为一团无凭无依的虚无禁忌。

鸦夜眉心拧成死结,凝出一缕泛着暗芒的禁忌之力,缓缓探向沈书仇的经脉。

可那力量刚触到他体内的无形壁垒,便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到般,瞬间被狠狠弹开,连半分余温都没能留在他经脉里。

见此情景,鸦夜脸色骤然沉了沉;一旁的顾清染虽没出声催促,指尖却早已攥得泛白,脸色比纸还要难看。

就在这时,一道猩红血光骤然从穹苍深处掠来,划破沉寂的天幕,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坠而下。

鸦夜猛地转头,只见那血光竟化作无数缕纤细的血丝,如归巢的蜂群般,争先恐后地扑到沈书仇身边,顺着他周身的裂口钻了进去。

随着血光一点点融入他的皮肉,沈书仇原本细若游丝的气息渐渐稳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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