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卿凝闻言,眼底飞快掠过一抹算计,旋即抬手指向秦红衣,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悲愤:“叨扰诸位雅兴了!今日乃我月华宗宴请同道之日,竟有不速之客胆大包天,闯我宗门劫亲之举,实在让诸位见笑了!”
这话如一颗石子投进沸水,在场众人脸色皆是一凛,目光齐刷刷地聚在秦红衣身上。
可当看清那抹艳红之下,竟是位女子时,先前开口的儒衫老者不禁顿了顿,再次拱手道:“闻宗主,您莫不是在说笑?古往今来,只闻男子抢亲,何曾见过女子劫亲的道理?”
张宗主,你看我像是在说笑吗?”
闻卿凝声音一沉,“此女来历不明,一入宗内便要执意带走我妹妹,这不是劫亲,难道是请亲不成?”
这话入耳,在场众人脸色又是一凛,纷纷交换了个眼神,目光再次沉沉落在秦红衣身上。
可当众人凝神细探,感知到秦红衣周身散逸的,不过是大乘初境的灵力波动时,周围气流悄然松缓下来。
但也无人上前,也无人多言。
这些各宗门的老狐狸,个个都是人精,岂会看不出其中端倪?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乘初境修士,敢孤身闯月华宗这龙潭虎穴。
还敢在闻卿凝面前直言带她走,这本就是最不合常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