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画家索性坐到剧场的最后面看着剧场上的背景缓缓变成了游戏的背景画面时候,几个蛋蛋后发出了欢呼。我和画家则面面相觑。
“老了不是?”我问他。
“哎,昨日还逗着自己刚学步的女儿,还在眼前,今天就说准备要高考了!”画家叹了一口气,
“时间过得真快啊!”
“也是啊!”我也叹了一口气,“我想得更远啊!眼前还是林云志出生那天的情景,这小子生出来后软哒哒的,没反应,吓得助产士连连拍他的后背和脚心,他就是不出声!然后赶紧上吸氧机,也没啥反应,最后助产士狂打他的脚板底,足足三分钟啊!我当时持录像机的手都在发抖。最后才啊的一声,接着狂哭。现在?居然在台上玩游戏了!这18年啊,真的转瞬即逝!”
“我都听到了!”可可笑着走过来,“但现在这样,不也是你们想看到的吗?总是书呆子一样,你们愿意?”
“当然不愿意了!”我说,“总就是心里有点慌,这都要高考了!”
“嘿,高考算什么呢?”龙凤哥笑嘻嘻的走过来,脸上挂满了游戏带来的滋润,“张弛有度,才更好啊!想当年,我高考前三天,我还偷偷半夜溜出家门去网吧呢!”
“结果呢?”我问。
“没啥结果啊!”他说,“我本来就一般的水平,能高考上线,完全是因为我天资啊!哈哈哈!”
“那画家呢?”可可问,“你肯定和我们不同。”
“我?”画家说,“文化试还行吧!就是现场素描有点难为我。来了个老头,满脸褶子的那种,要我们画。”
“像罗中立《父亲》那样的老头?”可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