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火速去颍川城,看看颍川城现在谁人镇守?允不允许尔等进城?”
“是!”两拨兵马派出去了。
哎呀……平衍大法师就有些闹心呐,又让人看看那个苦居士在不在。
回报说:“苦居士仍然在他营帐之中。”
“嗯,但愿是我多心了。”
派出去两拨人,这两拨人一拨没回来,怎么呢?那位去颍川城的到颍川县城一看,哎,你别说,城门开着呢,进去打探打探吧。一进颍川城,到城门这里有守卫呀。
“干什么的?!”
“呃,奉了平衍大法师命令,求见东方郡守。”
“东方郡守已然出去给平衍大法师解送粮草去了。”
“呃,呃,我这一路没看到啊。那么现在颍川城是何人镇守啊?”
“何人镇守啊?那当然有人镇守了,你想见见吗?”
“呃,下官想见见。”
“好,跟我们来。”
把这位往里一请,刚走进州衙,后面两个当差的两把利刃,“噗!噗!”
“啊——你们……”
“我们什么我们?我们造反了!”
把这位灭了口了!
那另外一个呢?给那武王杨芳报信儿的,跑出去多远,直接奔南。结果,半道之上经过一座密林。“唰!”由打密林当中闪出一人。这人青纱蒙面,头上也戴着头巾,只露双眼,眉目清秀,闪出来把道路挡住。
“吁——”送信的一看,咽口唾沫,“你是何人?敢挡我的去路?”
那人一声没吭,伸手由打豹皮囊中掏出了一个叉巴弹弓,扣上一枚泥丸,“嘎吧!哧——”“啪!”一泥丸正打到这人顶梁门上,把报信的“嗷”的一下子由打马上就打落尘埃了。再看这位,往前一催马,手起一刀,“噗!”把这位报信儿的劈做两段。上哪送信儿去?马身上,“噗嗤!”“咴溜溜溜……”“咵咵咵咵……”落荒而逃。这位一转身,又再次钻进密林当中消失不见了。
平衍大法师还等着这两路回报呢,一直等到傍晚,这两路一路没回来呀:按说颍川城离我这儿最近,颍川城那边如果不发生事儿,回报的速度也最快,现在也该到了,怎么人还不到啊?哎呀……难道说那边出事了?不好!
平衍大法师马上把杨龙、杨虎、杨彪、杨豹四个守刁斗的战将全都叫来了,说:“我感觉到事态有些不对。今天晚上,尔等要密切注意!有可能,今天晚上敌人将要破阵呐!也是啊,掐指算算,今天不算,还有两天时间呢。如若今天晚上不打阵,明天晚上打阵,一天之内打不下铜旗阵,嘿,他们就算输了呀。很有可能,他们今天晚上攻阵。这样一来,他们还有一天的富裕时间。“你们各自严守刁斗,准备强弓硬弩,连眼睛都别给我眨。如果看到有敌人,立刻乱箭伺候!”
“是!”这四个人赶紧地各就各位。
同时,平衍又吩咐几路人马:“南北各门,全给我通报到了,东岭关也给我通报到了,今天晚上有可能是一场决斗,大家都严阵以待!即便是今天晚上没事儿,今天、明天、后天,三天,大家都给我精神起来,这是最后的三天啊!”
“是!”
全派出去了。
平衍大法师晚上这饭都没有下咽呢,就在中军宝帐来回直溜达,这眼皮“噗噗”直跳啊,他也不知道哪个眼皮跳了,反正一会儿左眼皮跳,一会儿右眼皮跳。他也琢磨呀:到底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还是左眼跳灾、右眼跳财呀?好家伙,俩眼皮全跳,看来呀,没有什么财,全他妈是灾!这平衍现在闹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