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维度的精灵们在圣树残骸下集结最后的星光,箭矢却在触及暗金雾气的瞬间化作飞灰。
初代大祭司的残魂在星光中忽明忽暗,她的手臂已经被暗金同化:“真正的空白页...不在法典里...”
她的指尖突然迸发强光,刺入苏澈眉心:“在所有可能性的夹缝中...那里藏着...”
话音戛然而止,残魂被暗金触手绞碎,最后一道星光没入苏澈的意识深处。
苏澈的意识再次被拽入法典空间,所有空白页都被暗金文字填满:“容器即规则,规则即容器”。
他试图触碰文字,皮肤立刻传来灼烧般的剧痛,三色能量接触暗金的瞬间竟开始逆向流动。
黑袍青年的残像突然闪现,手中的青铜钥匙只剩焦黑的残渣:“还记得诞生时的那滴泪吗?它不是祝福,是...”
残像被暗金漩涡吞噬前,将残渣按入苏澈胸口:“是母亲为你保留的...选择权。”
现实世界中,茧房终于裂开一道缝隙,婴儿的小手从中探出,指甲缝里渗出的暗金流体腐蚀着周围的时空。
苏澈的银色纹路疯狂蔓延,眼看就要覆盖心脏,少女突然咬破手腕,黑血在空中凝结成十二道锁链,每一道都缠绕着她记忆深处的画面。
母亲临终的微笑、族人被献祭的火光、还有自己第一次觉醒血脉时的恐惧。
这些画面化作锁链的倒刺,狠狠扎入苏澈的银色纹路。
赛博少年将最后的数据核心压缩成光刃,刺入苏澈胸口:“运行反制程序!快!”
废土二人组驾驶过载的机甲撞向茧房,爆炸产生的冲击波震碎了苏澈铠甲的左肩。
精灵们用星光编织成网,罩住即将失控的苏澈。
在无数力量的冲击下,苏澈体内的三色能量突然爆发,将银色纹路逼回掌心。
他终于想起黑袍青年最后的眼神——那不是对容器的期待,而是对“人”的信任。
而在时空的褶皱里,无数个平行世界的“苏澈”同时做出抉择。
有的举起武器斩向暗金洪流,有的戴上造物主的面具冷笑,还有的将青铜钥匙抛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