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干你该干的事。”
“那件东西还没到手,你林七夜就不能在这儿掉链子。”
空气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吴痕看了看林七夜,又看了看坚决如铁的纪念,
低声道:“七夜,这娘们儿脾气比驴还倔,但她说得对,现在硬抢,咱们前面的铺垫全废了。”
“外头那帮神卫,可不是吃素的。”
林七夜死死盯着纪念身上的伤口,眼神逐渐从愤怒转为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
“我明白了。”林七夜突然开口,声音冷静得有些可怕。
他反手将圣杯重新激活,隐匿的光幕再次将两人覆盖,
他在那浓稠的黑暗里轻声呢喃:“我会走。”
“但纪念,记住了,你的命是大夏的,没我的允许,阎王也收不走。”
纪念看着空荡荡的牢房,笑得有些惨淡,
又有些释然:“这就对了嘛,磨磨唧唧的,一点都不像个神墟者。”
林七夜转身,带着吴痕快步向出口撤离。
“七夜,真就这么把她丢这儿?”吴痕一边观察着周围神卫的巡逻规律,一边小声问。
林七夜没回头,步履极快,
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算计:“丢这儿?我林七夜带出来的人,从来就没有回不去的道理。”
“她要完成任务,我给她机会。”
“但我想救的人,谁也拦不住。”
“那你打算……”
“吴痕,刚才你注意到地牢顶部的排水渠了吗?”林七夜嘴角勾起一抹痞气而阴冷的弧度。
吴痕愣了一下,脑海中飞速回想起刚才的画面,随即眼睛猛地一亮:“你是说……”
“他们既然想玩猫捉老鼠的钓鱼游戏,那我就把这水给搅浑了。”
林七夜冷笑一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静默回廊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