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是什么难事的,我马上就安排人去。”
“北羌的各个部落,虽然都归属北羌王的管辖之下,但是多年来因为北羌王的残暴和压榨,早就让他们心生不满了。”
“所以私底下,他们不仅各个部落之间摩擦不断,就是与王庭那边也是时不时的有矛盾发生。”
“随着各个部落的不断壮大,北羌王的地位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也不像以前那样的稳固了。”
“我们此时若是派人去游说,虽不能让所有的部落臣服,但对于那些弱小没有自保能力的小部落来说,却是一件好事。”
“只要归顺了云离,就不必再受人欺负,能够受到保护不说,还能够得到牧场和住所,这是天大的恩赐。”
“至于那些比较强盛,有自保能力的部落,他们若是识时务有远见,愿意归顺的,我们给他们的条件可以更优厚一些。”
“对于那些不愿意归顺的,负隅顽抗到底的,倒也不必心慈手软,直接把他们的首领杀了。”
“首领死了群人无首,他们下面的那些人自然也就老实了。”
沈毅在北疆这么多年,跟北羌人打过无数次的交道,他深知道这些北羌人的狡猾和难缠。
就像是癞蛤蟆似的,趴在人的脚面上,就算是不咬人也膈应人。
多年前云离与北羌的那一战,打掉了北羌的元气,也打散了北羌的精气神。
他们虽然不敢再明目张胆的,跟云离发生正面的冲突,但是背地里依然是小动作不断。
时不时骚扰云离的边境,与边民发生冲突和摩擦,不是抢东西就是杀人。
镇北侯和沈毅早就有想法,想要把北羌灭了,让他们的子民成为云离人,把他们的地盘归入云离的版图。
只是奈何李睿那混蛋,一直密切的关注着镇北侯的一举一动,若是没有得到他的允许。
镇北侯若是私自出兵攻打北羌的话,少不得又要给镇北侯扣上一个,越权谋逆的罪名。
所以这些年即便是北羌人嚣张,镇北侯也只能忍着,暗地里派出小股兵士围剿。
可是现在不同了,云离当家做主的人不是李睿了,而是他们镇北侯府的大小姐沈天娇了。
别人不知道不灭北羌的危害,沈天娇却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