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峪简单的回答。
秦琼微微一笑。
“我随陛下南征北战,受过的伤数不胜数,前前后后流的血能都有几斛之多,现如今年纪大了,怎么会不生病呢!”
罗峪沉默不语。
“怀道在教坊可还努力?”
秦琼询问。
罗峪点了点头。
“怀道现如今在教坊已经被我委以重任,恐怕想要结束学业还需要一些时间,不知道世伯想要如何安排怀道?”
他反问了一句。
秦琼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思索。
“怀道这孩子天生就是一个武将的料子,去了教坊学习几年,身上倒是有了一些文人的气息了……”
“如他从教坊结束学业,我是打算让其从军入伍的,毕竟,我的双锏不能无人继承。”
他说道。
罗峪是挑了挑眉,身为一个父亲,希望儿子继承自己的荣耀,这并没有什么问题。
“世伯,我倒是有个不情之请……”
“您的双锏我倒是非常喜欢,不如赠与我保存如何?”
罗峪的话让房间内的人齐齐的愣住了。
“校长,您这是何意?”
秦怀道疑惑的问。
自己父亲的双锏重达一百三十斤,除了自己,无人可以挥动,罗峪怎么惦记上这只双锏了?
罗峪看了看秦怀道。
“你在教坊学习了这么久,除了机关巧术和物理学问,难道大儒没有教你处世之道吗?”
他反问。
秦怀道愣住了。
他瞬间意识到了罗峪话中的意思,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世伯,原本以我和秦府的关系,我是没有必要来说这个废话的,不过看在怀道的面子上,有些话我就僭越了。”
“您现在身体不好,如果您突然离世,那么谁来压制如此招摇的秦府呢?”
“陛下是一位明君,那么下一任陛下呢?下下一任陛下呢?”
“双锏代表了世伯的功绩,也代表了世伯的影响力,同样……他也是秦府后人的夺命符!”
罗峪慢慢的说道。
秦琼惊讶的看着罗峪,他半晌没有说话,原本就虚弱的身体,现在居然在微微颤抖。
“罗峪县公,此乃我秦府家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请您先去正堂奉茶……”
秦夫人看到秦琼的状态不太对,她马上对罗峪下了逐客令。
罗峪也没有磨叽,直接就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