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着缴获的汽车呢, 肯定要比南线部队早到。”
“这个倒是出乎意料,快安排人增加宿营地,千万不能让劳累的战士们归来后没有地方休息。同时让锯齿山总部安排人过来接运汽车和物资。”
几天后,小常如期而至,广朋和郝执委亲自接待了他,之后,又在自己家里让小齐做了饭菜,广朋与郝执委在家陪他吃饭,倒也是其乐融融。
“文师长说过,他是一个九州人,不会再做对不起九州人的事情。这一次,他非常后悔。”
“他为了对付朐山根据地,还制造了无人区,伤害群众不小啊,要不然我也不会出手。让他以后多与我们联系,互相间不要再发生误会了。”
“他已经明确表示,再也不会去干这种缺德事了。他说渝城那些人与东倭军一样,都太阴险,对他们已经完全绝望,现在就是借助双方力量,一则是保住部队给养,一则是与渝城正统维持好关系,同时也不再与集团军交战,保存实力保护家乡最重要。”
“他的想法太天真,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你要慢慢引导他与我们看齐 ,不要企图脚踏三只船。不过 ,现在你还是在尽力站稳脚跟工作,一切慢慢来,关键时候才发挥作用。 ”
“可不,前几天他在垦区集团军工作的儿子去看望他,也是这么劝说他的,可是让他骂了他们一顿,一个劲赶他们回部队,连饭都不管。还是我表姐留下他们吃的饭,又给了他们零花钱。”
“你没有暴露身份吧?”广朋非常关心这个事情。
“怎么可能呢, 他认为我就是一个吃喝玩乐的浪荡公子,根本不防范我的。”
“那好,你回去以后与逐渐改弦易辙,不要吃喝玩乐了,我给你写封亲笔信你带回去,也算是对此行的交代。”
“那么 ,他就会相信我吗?会不会更加怀疑我了?”
“不会,来往电报你也看了,这是对来往电报的回应,以后他就会开始观察并且重用你,甚至会听你话的。但是,没有紧急情况不要主动和我们联系,像今天这种身份其实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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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这一次打朐山,我只能眼看他打仗却无法及时通知战友 ,太憋闷了,要不我还是回来吧。”小常说出了心里话。
“不行,这就是锻炼你的毅力和能力,没有这种艰难人生的体味,怎么可能取得成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