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一些了吗?”广朋耐心的说。
“我是不是可以先穿上棉袄啊,现在全身难受。”说着,他连续打了两个喷嚏,而且表情也变得非常难受的样子。
“哎呀呀,忘记这件事来了,赶快穿上棉袄吧。”广朋的话音刚落,警卫员立刻把棉袄送了过来,广朋给他披在了身上。
这个过程,牟执委一直冷眼看着,一言不发。很明显 ,观察员的话也是深深刺激了牟执委,现在就是置身事外的样子。
“赶紧休息一下吧,以后咱们接着讲解,怎么样?”广朋对他的惩罚是隐形的也就是不伤和气的惩罚,其实却更加地深入骨髓 。
“言司令,谢谢你,我刚才的确是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我就是一个写文案出身的书生,根本没有指挥过打仗,也看不懂军事地图,是你让我真正明白了战场与文案的本质区别。”
“差得远呢,这个是一个开始都不到,慢慢来吧。”广朋放下讲解的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躺一下吧,以后别再瞎评价别人了。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苛责别人如何如何了。”牟执委道。
“谢谢牟执委。”
观察员这才如临大赦一样的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打喷嚏。
“跟着他, 给他做点红糖姜水喝,别真的折腾出什么毛病来。 ”广朋对警卫员说道。
“新军这样的人很多,一切照搬书本 却连基本的军事知识都没有, 就瞎掺和军事指挥。吕县的过程打得那么被动,就是他们的瞎掺和。”王执委说,仍然一副非常生气的样子。
“少说两句吧,你做的也够绝。”牟执委截住了他的话。
“都是自己兄弟 ,有话好说。刚才我确实有些冲动。”广朋开始和稀泥。
“还是广朋做得好 ,刚柔相济,也让他真正心服口服了。”参谋长终于乐开了花。
“本来是就战役说战役, 他不应该扯到不相关的事情上去。”广朋这才回到了说话的原点,“我也想不到他是完全的外行。”
“好了,我们还是回到战役上去吧,看有没有新的电报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