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还有其他的吗?”
“没有了,这些足够。”
郝执委这才放下电话, 得意地对广朋说:
“怎么样,我计算得不错吧?”
“我看呐,你就别干执委了, 和高厂长互换一下职务吧。”广朋笑着说。
“我可干不了高厂长的活。”
“马上回电:七爷所议非常对,追加在於陵生产五万套棉衣棉袄,另外,发往琴岛庄老板处麻线二十万斤,棉布三十万米,棉花四十吨。越快越好。”
“钱怎么支付?”郝执委提醒说。
“上一次动用了长野存在金丰钱庄的黄金,这一次不行了。你马上找一下银行,从咱们银行汇款过去,连同第一次的钱一起结清。七爷他们也要过来的,到时候一起把黄金带过来,阳历年之前,给莱东那些受到东倭鬼子祸害的家庭送过去,让大家提前买点东西,安稳过年。”
“好,我这就打电话给他们。”
广朋在电报后面加上一句话:
“棉布与棉花、麻线的货款与运费马上汇到,七爷过来的时候,带回暂存黄金。”
“七爷真是能量巨大,这么大的量,换上别人还真难办。”
“他有钱庄和於陵城的商号做为后盾呢,资金货源充足,别人比不了的。不过这一次的买卖, 够他忙活好几天。”广朋想起七爷拖着伤腿四处奔波,身边还有孩子跟着的样子,也是一阵伤感。
“我想了一下,被服厂可以利用长野留下的物资先干着,七爷那边的物资过来以后再补上。你看行不行啊?”
“行啊,赶紧通知高厂长,立刻动手。”
安排完毕,广朋走到院子里。
警卫员已经把大青马牵了过来,等着广朋他们。